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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达·芬奇的童年回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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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那来自遥远地方的一个思想涌上心头,它是那么迷人。
在古埃及人的象形文字中,秃鹫的画像代表着母亲。
埃及人还崇拜女神,她被描绘成有一个秃鹫的头,或者是几个头,但其中至少有一个是秃鹫的头。
女神的名字读做摩特(Mut),与我们的单词“Mutter”
(母亲)读音相似,难道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吗?那么,若是在秃鹫与母亲之间存在着某种真正的联系,又会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呢?我们没有任何权利期望列奥纳多了解这种联系,因为第一个成功地读懂象形文字的人是生活在1790—1832年的查姆波林(FransoisChampollion)。
探究古埃及人是怎样选择了秃鹫作为母亲的象征的,这一点是非常有趣的。
甚至对希腊和罗马人来说,埃及人现在的宗教和文明是科学的好奇心的对象:在我们自己能熟悉埃及遗迹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从流传下来的古典作品中获得了我们可用的有关埃及遗迹的资料。
作品中有一些是知名作者所写,如斯泰波(Strabo)、普鲁塔契(PIutarch)和阿美安斯(Ammianus),另一些著作是人们不熟悉的作家所著,其史料出处及写作日期都不确定。
像赫拉波罗的《象形文字》和留传于世的那本作者名字是赫姆斯(HermesTrismegistos)神的关于东方教士的智慧的书。
我们从这些史料中了解到,秃鹫之所以被看成是母亲的象征,是因为人们仅相信雌秃鹫的存在,这一物种被认为是没有雄性的。
在古代自然之中我们能找到单性繁殖的相应例子:埃及人崇拜圣甲虫,把它当作有神性的,因为它被认为只有雄性的存在。
如果所有的秃鹫都是雌性的,人们便要猜测它们是怎样受孕的。
这一点在赫拉波罗的论述中给予了充分的解释:在某一特定的时间里,这些鸟停留在半空中,敞开它们的**,风使它们受精。
我们此时意外地达到了一种境地,仅仅是不久前我们还当作荒谬并加以否决了的东西,现在看来是非常有可能的了。
列奥纳多熟悉一则科学寓言是相当有可能的。
在这则寓言里,埃及人让秃鹫担当起了母亲这个概念的形象化代表。
他是一个涉猎极为广泛的读者,他的兴趣包括了文学和知识的全部分支。
在《阿特兰特抄本》中,我们发现了一本他在一段特定的时间里所拥有的全部书籍的目录,并且还有大量对从他朋友那里借来的图书所做的阅读笔记。
假如我们从里希特(Richter,1883)摘录的列奥纳多的笔记来推断,他的阅读范围怎么估计都不会过高。
除了同时代的书外,自然史的早期著作在他阅读范围中很具代表性——所有这些书籍当时都已出版了。
事实上,米兰是意大利新的印刷艺术的领头城市。
我们通过对一则信息的进一步探讨,便能把列奥纳多知道秃鹫寓言的可能性变为确定性。
赫拉波罗的博学的编辑者和评论家就上面引用的原文做了下面这样的笔记(李曼斯,1835):“然而这个关于秃鹫的故事被教会的神父们热切地接受了,他们凭借着从自然秩序中获取的证据,试图驳倒那些否认圣灵感孕的人,因此,几乎他们所有的人中都流传着这个话题。”
所以,单性秃鹫的寓言和它们的概念模式跟圣甲虫类似传说一样,绝非不重要的轶事;教会的神父们抓住这个对他们有利的来自自然史中的证据,来对抗那些怀疑神圣的历史的人。
假如在最好的古代记载里秃鹫被描述为受孕于风,那为什么同样的事儿在相同情境中没能发生在女人身上呢?既然秃鹫的寓言变得这样重要,“几乎所有的”
教会神父们都经常挂在嘴边,所以,我们就无法怀疑列奥纳多也知道这则被广泛地庇护和宠爱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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