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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抑制、症状与焦虑(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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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否定或收回早期发现是一回事,而将这些发现吸纳、整合到新的发现之中又是另一回事。
在性欲节制中,在性欲兴奋过程的不当干预中,或者性欲兴奋被转移而不能在精神上加以解决时,焦虑都直接产生于力比多;或换句话说,当面临因需要而产生的某种过度紧张时,诸如在出生情境中那样,自我便被迫处于一种无助状态(astateofhelplessness),其时焦虑就产生了,这依然是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
这里,我们又一次看到,在产生焦虑的过程中寻求释放途径的,可能正是过量的没有得到利用的力比多,尽管这一问题不甚重要。
正如我们所知,在“现实的”
神经症基础上尤其易于产生精神神经症。
这看起来就像是自我努力从焦虑中拯救自己,关于焦虑,它已经学会让它存在一段时间,然后使之与症状形成相结合。
对创伤性战争神经症(traumatieuroses)——顺便指出,这个术语涵盖了多种不同的障碍——的分析当能揭示,他们之大多数都拥有“现实的”
神经症的某些特征。
[参见第129页。
]
各种危险情境均由它们的原型即出生活动演化而来。
在对这一演化过程的说明中,我无意断言,焦虑的每一后期阶段的决定因素,都使前此阶段的决定因素完全归于无效。
虽然随着自我的发展,早期的危险情境确实倾向于失去它们的力量并被搁置一旁,乃至于我们可以说,个体生命的每一阶段都有它相应的焦虑的决定因素。
所以,在个体自我尚未成熟时的合适决定因素是心理无助感,在个体仍需依赖于别人的婴儿早期,其适当的危险是对象失却。
同样,性器欲期的危险是阉割,而潜伏期的恐惧对象是个体自己的超我。
但是,所有这些危险情境的焦虑决定因素,都可以并列地持续存在,并引起自我在对合适因素做出反应一段时间后,以焦虑对它们做出反应;或者它们之中若干因素同时共同起作用。
不仅如此,在起作用的危险性情境和随后神经症所采取的形式之间,可能存在着相当密切的关系。
在本文前面的一个部分,当我们发现在多种神经症疾病中,阉割恐惧都具有重大意义时,我们并没有过高估计这一因素,因为对女性而言,这不可能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而女性无疑比男性更易于患神经症。
[见第123页]现在我们发现,我们完全可以把阉割焦虑视为导致神经症的防御过程的唯一动机力量,这是没有危险的。
在别处我已阐明,在她们的发展过程中,女孩如何受到她们的阉割情结的引导而做出一种柔情的对象贯注。
在妇女当中,似乎正是对象失却的危险情境才依然是最有作用的。
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对我们关于她们的焦虑决定因素的描述稍做修改,因为它不再是缺少什么东西的感受,也不是真实地失去对象本身,而是失却对象之爱。
毫无疑问,癔症与女性之间具有一种强烈的亲和力,就像强迫性神经症对男性具有特别强烈的亲和力一样,所以,作为焦虑的决定因素之一,爱的失却在癔症中所起的作用,很可能和阉割的威胁在恐怖症中以及对超我的恐惧在强迫性神经症中所起的作用完全相同。
(第九章)
我们剩下所要考察的,是症状形成和焦虑产生之间的关系。
关于这个问题,存在着两种广为流传的意见,其一认为焦虑本身就是神经症的症状之一;其二是认为二者之间的关系要更为密切得多。
依第二种意见看,症状形成只是为了避免焦虑:它们将除此之外必将以焦虑形式加以释放的精神能量结合起来。
因此,焦虑应该是神经症的基本现象,也是神经症的主要问题。
若干实例表明,这后一种意见至少是部分正确的。
如果一个广场恐怖症患者在别人的陪同下走进街市,然后又被单独留在街上,那他自然会产生一次焦虑发作。
或者如果一个强迫性神经症患者在接触过某种东西之后被阻止而不让洗手,那他肯定会成为一次无法忍受的焦虑发作的牺牲品。
因此很明显,由别人陪伴才能上街的强制条件以及强迫性洗手动作的目的和结果,就是为了排除这种焦虑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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