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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精神分析新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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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再回头来看看第一个事件,该事件自身就支持了思维迁移这一显见的事实。
P能知道在他来之前,弗西斯博士曾与我会晤了一刻钟吗?他能知道弗西斯博士的存在或弗西斯博士到了维也纳吗?对这两个问题,我们不必马上做出否定回答。
我认为有一种说法可对此做部分肯定的回答。
毕竟,我有可能告诉过P先生,我正在期盼着一位来自英国的博士——他是我在战后的第一个和平使者——接受精神分析训练。
这可能发生在1919年夏季,早在来前的几个月,弗西斯博士就与我通信预约。
我甚至当时就向P提到过他的姓名,尽管这对我来说好像是不可能的事。
鉴于这个姓名对于我俩还具有另一种意义,我们当时就一定对它探讨过,而且其中某些东西本应留在我的记忆之中。
然而,也有可能当时探讨过,可后来我完全忘记了。
因此,在对P做精神分析治疗期间,他说出的“HerrvonVorsicht”
使我大吃一惊而视为奇迹。
假如一个人将自己看作是一个怀疑主义者,那么偶尔也怀疑一下自己的怀疑主义是有益的。
也许我也有一种对神奇事物的隐秘倾向,从而制造出神秘事实。
这样,假如结果是我们已排除了一种神秘现象存在的可能性,仍有另一种可能性在等着我们,而且常难处理。
假设P先生知道有弗西斯博士这个人,也知道弗西斯博士正被期望能在秋天来到维也纳,那么,怎样解释正好在弗西斯到达的那一天,并且是弗西斯进行他的第一次拜访后不久,他便立即知道弗西斯来了呢?有人会说这是一个偶然——无须加以解释。
但是,我讨论P的另两个联想,正是为了排除偶然性,为的是说明他的确对拜访我的人怀有嫉妒的心态。
或者,人们不应忽略一种极端的可能性,即假设P已观察到我显得异常兴奋(可以肯定,我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并由此得出结论。
还可以认为,尽管是在那个英国人离开后一刻钟到的,P在他俩都必须经过的一条小街上遇到了弗西斯,从他典型的英国人外表认出了他,并在一种永恒的嫉妒状态中想到:“哦,这就是弗西斯博士;他来了,我的精神分析治疗就要告终了。
他很可能是直接从教授那里来呢!”
我不能再进一步做这些理性主义的假设了。
否则,我们会再次落得个“不可证实”
的结局,但我必须承认,我有一种感觉:该例也是赞成思维迁移的。
而且,绝不只我一个人在精神分析情形中经历过像这样的“神秘”
事件。
在1926年,多伊奇(Helesch)曾发表了一些类似的观察报告,并研究了它们如何受病人与精神分析者之间的移情作用的影响。
我相信,你们将很不满意我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不完全相信但又准备相信。
你们也许会对自己说:“这就是下述一种人的另一个例子:作为科学家他终身尽职尽责;但到晚年却变得低能、对宗教虔诚而且轻信。”
我意识到有一些伟人一定是被包括在这类人中,但你们不应把我归于其中。
至少我并没有变为宗教狂徒,我也希望自己不会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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