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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百岁，还是一千岁，都没关系——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她能理解。”
说着，他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古德伦又听着不舒服了。
这么说，他难道不觉得她漂亮吗？她突然笑了。
“我得等八十年才能符合你的要求，”
她说。
“我够丑的，是吗？”
他忽然用一种艺术家的批判眼光打量着她。
“您很美，”
他说，“我也为此而高兴。
可是并不在这个——不在这个，”
他大声强调着，奉承着她。
“而在于你有才，有一种理解力。
至于我，我矮小，卑微[174]，无足轻重。
好的！
那就别要求我强壮、漂亮了。
可这个我”
——他很奇怪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这个我正在找一个情妇，我的这个我正在等待作为情妇的你，为了和我特别的智力相配。
你懂吗？”
“是的，”
她说，“我懂。”
“至于其他的，这个爱[175]字”
——他做了个手势，猛地把手一甩，似乎要甩掉什么累赘——“这无关紧要，无关紧要。
我今晚不管是喝了白葡萄酒还是没喝酒，又有什么关系呢？这真是无关紧要，无关紧要。
所以，这爱情，这爱情和亲吻[176]都一样。
这有或是没有，有或是没有[177]，今天，明天，或是从来没有，全都一个样，全都无关紧要——和白葡萄酒一样不算回事。”
说完，他的头奇怪地垂了下去，陷入了绝望的虚无。
古德伦死死盯着他，脸都白了。
突然，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说得对，”
她激动地高声说，“这对我来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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