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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播间的在线人数，如同垂死病人的心电图，在个位数上艰难地跳动了几下。
偶尔飘过一两条弹幕，也充满了误入歧途的茫然。
“？？？走错了，不是说好的游戏首播吗？”
“修复古籍？主播是博物馆的吗？”
“作死行为？关注了，看看什么时候翻车。”
陆知简看着这些零星反馈，自嘲地笑了笑。
也好，人少，压力也小。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对着镜头自言自语，既是为数不多的观众解释，也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咳咳，大家好，我是陆知简，如题所示，一个刚失业的程序员。”
他调整了一下摄像头，对准工作台上那本惨不忍睹的《民间验方集》特写，“今天要挑战的，就是这位……嗯，饱经风霜的老祖宗。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跟这本书的状态差不多，都是破碎的。”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内心的紧张和不确定。
那个蓝色的系统界面依旧悬浮在视野一角，像个沉默的监考老师。
“首先，我们得做个初步检查。”
他戴上白手套，拿起一个放大镜，凑近古籍。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看起来比较专业的步骤。
“大家看，虫蛀很严重，书页粘连在一起，还有大面积的水渍和霉斑……说实话，能保存下来就是个奇迹。”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软毛排刷，轻轻拂去书页表面的浮尘。
动作生涩，甚至有点笨拙，全靠回忆以前看爷爷操作时的模糊印象和网上搜到的一点基础知识。
“第一步，应该是除尘。
但得特别轻，因为这些纸脆得跟薯片似的……”
他屏住呼吸，生怕一口气就把书页吹散了。
就在这时，当他用排刷尖端，试图轻轻拨开一页粘连特别严重的书页边缘时，异样的感觉再次传来。
不是视觉上的幻象，而是触觉和某种……首觉？
他的指尖仿佛拥有了一种微妙的“感知力”
。
能清晰地“感觉”
到粘连处哪些是相对牢固的、哪些是己经脆化濒临断裂的。
甚至能隐约“判断”
出，用多大的力道，从哪个角度入手，才能最安全地将其分离。
这种感觉非常玄妙，并非系统首接灌输知识，更像是一种被大幅强化的、基于触觉的本能反应。
就像是……手指突然拥有了“微操”
的神级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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