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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他的声音微弱，几乎就是在吐气时动了动舌头。
提奥单膝跪地，像侦探勘查犯罪现场似的扫描着画面。
“当时她也在吗？”
“嗯？”
文森特又闭起了眼睛。
“她就在案发现场，对吗？”
提奥提高音量。
文森特闭着眼睛，嘴里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嘿！”
提奥朝文森特吼了一声。
“嗯？”
文森特勉强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你开枪时，这个盖比也在那儿，对吗？”
提奥铿锵有力地吐出一个个字。
“我想……是的。”
《花园里的玛格丽特·加歇》（MargueriteGatheGarden），1890
亲爱的提奥：
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非常清楚，自己肯定是有用的。
它非常清楚，自己必须去做些什么，但它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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