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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林也溪追问。
“林老师的路走的实在是太顺畅了，我忍不住给老师加点弯弯绕绕。”
林也的声音带着些笑，听着让人心里生寒。
“你这是…嫉妒吗？”
林也溪想起了虞荆川曾提起的这个词。
他说林也容易嫉妒，她还在想，这孩子看着这么纯，怎么说也有点感恩之心吧。
“可以这样说。”
林也的话直接击溃了林也溪的心里防线。
好像突然意识到了沈秋白为什么会说让她向沈诚言解释。
被自己根本不设防的人捅刀子，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让她更难理解的，是和林也合作的人，居然是虞荆川。
林也溪把录音发给沈诚言，并把他约了出来。
沈诚言应的很快，二人见面，在烛火摇曳的餐桌上。
旁边就是城市的夜景，二楼的视野足够他们一眼眺望过去，万家烟火入眼。
不知为何，沈诚言突然没了纠结那么多的力气。
氛围太好，他的一天也太累。
突然又有了表白的想法。
“所以，是荆川主导的这件事？”
无奈林也溪一本正经，还有点担忧地发问，沈诚言只得正经起来。
“嗯，沈家的很多商业机密一夜之间全被开盒据我来看，应该是林也在沈家时暗中收集线索，然后给了虞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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