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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对面连忙调整话题：“所以，您觉得这场画展办得并不顺利是吗？”
“沈总办得很好，我对沈总也没有任何的不满，但这场画展很不顺利。”
原因你自己猜。
记者汗颜：“还有一个时时评论问…您能入灵野门下是走后门吗？”
这次，林也沉默了一阵。
然后便听见气冲冲的沈秋白上前补刀：“你们到底有没有什么正常的问题？”
采访这边一片混乱，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去。
两个小时后，会场才逐渐恢复秩序。
忙了一天的沈诚言忍不住给林也溪发消息：“你这群粉丝可真是疯狂。”
“等等，你人呢？”
林也溪吐吐舌头，不太好告诉沈诚言自己已经跟着虞荆川回隐蔽的古堡并打算最近一段时间不在公众面前出现了。
虽然古堡里也有人给她找事，比如面前的安心。
“呦，我听说你们去看灵野的画展了？怎么，见到真人了吗？”
“你关心什么？”
林也溪随口问道。
“你要是没缘见到，求求我，说不定我可以给你请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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