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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盛凝气笑了。
春英这个人不管是诡异还是实体，真是从头到尾的演员。
“你们被骗了，永生阵法只能让一个人永生。”
盛凝说话的同时，突然意识到——
春英既然知道怨气的事情，那她肯定知道阵法的真相。
所以从头到尾，不是李婆婆想要永生，而是春英本人！
那李婆婆……为什么要帮春英？
这个“尸体春英”
知不知道永生阵法外面还有一层强大的献祭阵法？
疾风微愣，眼底闪过错愕和迷茫，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只是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白雪儿在一旁冷笑，“你是嫉妒我们，挑拨离间想要阻止我们完成阵法吧。”
盛凝的人生格言之一：不与傻瓜论长短。
她看向疾风，“阵法形成，你们到底能不能活着，还是个未知数，我有复活卡，你要不要？”
“阵法怎么会是假的？通关规则已经是假的了！
阵法也是假的？那这个副本还有什么是真的？”
疾风摇着头后退，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盛凝深吸一口气，“通关规则，假的？”
饶是斯文崔少说的时候她心中已经有底，现在证实之后，仍然觉得荒唐。
怎么会有人可以对规则做手脚。
电光石火之间，盛凝忽然想到判王的那条弹幕，【天赋下放——】
这是恐惧天命领土内的副本，也就是说，恐惧天命修改规则的天赋被下放到副本boss身上了。
所以，春英才可以改动通关规则。
盛凝手心出汗，这个副本每一个环节都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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