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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面无表情，“不提他了。”
常华琳收回话，“嗯”
了声。
下一秒，她补了句，“我不会跟你别人说的，你放心。”
话落，许念偏头睨着她，“你可以跟你哥说。”
闻言，常华琳心脏抽了下，脸色复杂。
“其实不管你怎么做，我哥和我一样，都不会觉得你不堪。”
常华琳口吻坚定且温柔。
常华容不是选择性不听许念的事，他听了看了，依旧会无条件的支持许念。
只是，他依然会难过。
许念低眸，没有应声。
……
许佳情项目策划被驳回，她忍了一路回了办公室，冲着助理发泄。
“一群不识货的老东西，仗着点年龄瞎挑剔，气死我了。”
“我的项目策划哪里有问题，你说！”
助理被她点到，不敢吭声。
刚刚董事会把她批评的一文不值，那失望的神情，她历历在目。
其实……她看了后，也觉得她的项目策划很有问题。
就是一个初学者的水平，哪有一点的可取之处。
没想到改了几版，依旧是这个水平，董事们能不失望吗？
“你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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