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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半句话他咬咬牙，还是没有说出口
沈觅转头看看，娘亲的脸色很不好看，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秋染的思绪一片空白，她下意识道：“可我们是兄妹。”
想到这她又摇摇头，兄妹又如何，梁观澜并不知情，若自己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和他的关系，那回到大梁不就意味着羊入虎口
秋染的头脑有些昏沉，思绪无法凝聚，她往后退了两步，突然觉得临渊在此刻变得陌生至极
她微红着眼：“这件事，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沈觅叹了口气
临渊的声音颤抖而滞钝：“阿染...我应当早些告诉你...”
秋染紧闭上眼，心中堵的厉害
他既早知道梁观澜盯上了她，那他的作用是什么
想到这，秋染捏紧了手指，嘴唇有些发抖：“所以....你是梁观澜的眼线，替他来盯着我的？对吗？”
临渊的心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手掐住，他欲言又止，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深深刺痛了秋染
这就是答案了
秋染一言不发上前从他怀里抱过觅儿，转过身背对着他，颤声道：“谢谢贵人告诉妾身这件事，妾身定做好打算，不枉费贵人的好言相告。”
临渊看着她的背影，知晓让她伤心了，无法抑制内心的愧疚感，他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更像是欲盖弥彰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原地，沈觅看不下去了，悄悄给临渊传了心声
【渊叔叔还是先走吧】
【渊叔叔不明白吗，隐瞒和欺骗并没有区别，来秋离这一路，你有许多可以告知娘亲的机会，而不是到如今这个不得不说的地步】
【娘亲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临渊愣在原地，无地自容
他懊悔到恨不得给自己一拳，红着眼睛嗓音沙沙哑哑：“阿染，对不起...”
这两日，两人之间的端倪就连鹿芩都看了出来
她好奇的很，却又不敢多问
眼看马车已经装好，秋染才意识到她是真的要离开了
月见的林郎来了，秋染看着他眉宇俊朗，不像那些身子单薄的读书人，一阵风儿就能吹倒似的，反而有几分力气在，刚来就帮着搬东西，整理物件
瞧着月见端着茶水满脸心疼，秋染笑了笑，郎情妾意两心相悦是最好，怎能让人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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