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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的哽咽变成了抽咽之声，“好。”
再次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些像小孩子一样。
沈修瑾不敢挂电话，只能启动车子，快速地朝着张兰所在的方向行驶。
昏暗的酒吧里，张兰精致的妆已经化掉了。
被眼泪浸湿的脸，看起来就像鬼片里的女鬼一样。
整张脸变得无比惨白。
已经被戳掉的眼睫毛，半吊在眼角。
沈修瑾看到曾经美丽自信的母亲，变成这副鬼样子时，额头上浮现了黑线。
“你醒醒，不管你喝得多嘴，不管你多难过，他不会看见的。”
“就算看见了，他也不会心疼你！”
“你还不明白吗？”
快步走上前，沈修瑾一把拽住了张兰，让她起身。
张兰喝得太多，身体摇摇晃晃，一个趔趄倒入了沈修瑾怀中。
沈修瑾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母亲，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
“杰克，马上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杰克来了。
沈修瑾把张兰交给他。
“把她送回她家，哪里也不能去，就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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