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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谕喝着茶，见廖在羽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又忽然瞪大眼睛，捏着糕点的手在颤抖，几乎要把剩下的半口糕点掰碎。
通信方式改为传音时，旁人是听不见对话的两人说了什么的。
他有些不知所以地托腮盯着她有一会儿，然后把她手里的糕点拿过来，一口吃掉。
这会儿她该跳起来揍他了。
然而廖在羽没动。
她甚至摇摇晃晃摔在靠背上，口里喃喃说着些什么，像是得了什么癔症的病人。
不过谢谕知道，她是在打通信。
所以她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不能让他听见？
谢谕自己也多了几分焦灼。
他倾身向前想要安抚他的眷属，然而对方那只残余着糕点碎屑的手突然放在他的腿上，狠狠一拧。
一股钝钝的痛传来，谢谕握住廖在羽的手，耐心问道：“怎么了？”
廖在羽此刻脑中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对娄絮道了歉。
是她叫娄絮帮衬击云宗，因而池风才会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前去救场，从而失联。
娄絮是身穿，没有新手保护期和适应期，如果不是池风把她捡回去，她现在指不定变成什么样了。
廖在羽吸了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娄絮道：“你又不知道这次会发生这种事。
只是天意弄人。”
耳边传来身旁人嗡嗡嗡的声音，廖在羽却都听不清楚。
她失神地盯着屏幕里的娄絮，任由脑子里的黑红画面播放。
四肢冷得很，颤抖着，把玉牌里的人影晃得看不清人形。
忽然有人抱了过来。
温暖轻缓而不容拒绝地贴上了她的身躯。
热意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她被热得打了一个激灵，恍然回神。
她略略低头，握稳玉牌，对娄絮道：“那还是要道歉。”
娄絮摇头：“你先缓一缓，等好一点了，来事务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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