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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对普通人慷慨和对异能者苛刻会导致许多麻烦，这种偏袒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对异能者苛刻会招致直接的抵触，而对普通人过分慷慨，同样会扭曲人心。
先不说异能者是否能接受，光是受益的普通人群，最初可能会感激她，但很快这种情绪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依赖、讨巧的侥幸、甚至可能升腾为“为什么不能一帮到底”
的嫉恨。
这样的事情她并非没有经历过。
在以楚家为大的南郊避难所，她曾将自己的物资慷慨分给底层人们，也曾不顾团队利益拯救路途的幸存者，“伪圣母”
形象深入人心，许多人认为她愚蠢而不自知，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不仅仅想故意恶心、拖累楚家那群人，还想探究的人性的边界，结果显而易见。
“小雅……在想什么？”
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贺褆雅扭头，泷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
“没想什么，你洗过澡啦？”
“嗯，还睡了午觉。”
贺褆雅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发尾，干的：“刚刚你洗澡没有用毛巾，怎么干的这么快？”
脸色一变，“你不会用床单擦的吧？是笨蛋吗，没有东西来找我拿呀。”
“没有用床单。”
泷树连忙否认，到水吧台捧起水，把一撮头发弄湿低下头让贺褆雅看。
“啊？怎么会这样！”
只见湿了的头发迅速变干，就像是把水吸收了一样。
而且……
“是我的错觉吗？你说话好像比之前流畅了很多。”
泷树点点头：“刚刚睡醒，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之前一直觉得昏沉沉的，满脑子都是……”
顿了顿，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很乱，有你，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但我不明白是什么。”
“……嗯，我知道了，语言系统恢复了，但还是傻了。”
贺褆雅示意泷树低头，慈祥地揉揉他的脑袋安慰，“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泷树顶着被她揉乱的毛茸茸脑袋笑了起来，像一只甜蜜小熊。
贺褆雅一边揉一边笑：“失忆了就是好，你以前都不喜欢被我摸头，每次弄乱你的头发你都一声不吭地跑走，还记得吗？”
“不记得……”
又小小声呢喃，“喜欢，很喜欢。”
只要是任何来自她的亲昵接触，他都会欢喜到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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