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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皓坚定地摇头，“这是要在巨轮沉没前，拯救那些最有价值的‘图纸’，让它们能够在别处继续发挥作用。
这不是背叛，而是保存火种。”
他停顿一下，让安德烈消化这个观点，然后继续：“想想看，那些为苏联奉献一生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他们的知识和经验难道就应该随着体制的崩溃而被埋没吗？”
安德烈沉默不语，但左皓能看出他在认真思考。
“我通过某些渠道了解到，”
左皓谨慎地选择措辞，“你父亲所在的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地区，有着特别丰富的...技术资源。
如果能够建立适当的交流渠道，这将成为中苏技术合作的一座桥梁。”
安德烈猛地抬头，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我从来没具体说过我父亲的工作地点！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来自莫斯科。”
左皓保持镇定：“安德烈，我有我的信息渠道。
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帮助许多像你父亲那样的人的机会，一个能够促进中国发展的机会，同时也是一个能够为我们创造价值的机会。”
他向前倾身，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想象一下，如果你能帮助你父亲，在他那个位置上，建立一条安全、谨慎的渠道，让某些非核心但极具价值的技术知识能够找到新的应用场地，同时获得相应的...补偿。
这难道不是比坐视一切崩溃更好的选择吗？”
安德烈长时间地凝视着左皓，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来自香港的朋友。
良久，他缓缓开口：“你远不止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对吗，左？”
左皓微微一笑：“我们都是不普通的学生，安德烈。
我们都来自不普通的家庭，都看到了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巨变。
关键是，我们选择如何应对这种变化。”
他递给安德烈一个加密的笔记本：“这里面有一些初步的想法和框架，关于如何建立这种‘交流渠道’的操作原则和安全措施。
你可以看看，不需要立即做决定。”
安德烈接过笔记本，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一旦打开这个笔记本，就意味着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为什么找我？”
他最终问道。
“因为我相信你有远见，安德烈。”
左皓真诚地说，“我相信你不仅能看到眼前的危机，也能看到危机中的机遇。
更重要的是，我信任你。”
两人对视良久，咖啡厅里轻柔的音乐仿佛成了这场沉默对话的背景音。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将笔记本小心地收进自己的包里：“我需要时间思考，左。
这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我理解。”
左皓点头，“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的友谊不会改变。”
离开咖啡厅时，左皓在心中询问：“老莫，分析安德烈的反应，评估计划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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