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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道的岩壁还在往下掉碎石，郑峥握着翡翠宝塔的手指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击的威力远超想象，石钟乳群崩裂的粉尘还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土腥气，与石钟乳液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他再次举起宝塔，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打量。
塔底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些，那些青纹像活了过来，在塔身缓缓流动，最终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蛇形图案——正是冰丝灵蛇的模样！
“难道……”
郑峥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宝塔竟然能吸收灵蛇的形态？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
炼气二层的壁垒在刚才的激战中松动了不少，运转法诀时，灵气在经脉里奔涌，像条急于冲破堤坝的河。
小周天循环结束，丹田内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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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几乎要溢出来，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淡淡的光晕——这是突破的前兆。
“先收乳液。”
郑峥按捺住进阶的冲动，起身走向那些残留的石钟乳。
被宝塔震碎的钟乳石断面还在渗液，乳白色的液体滴落在玉瓶里，发出“嘀嗒”
的轻响。
他小心地敲开一根半残的钟乳，里面的乳液比之前的更稠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大概有五百年份。”
郑峥喃喃自语，虽然比不上千年乳液，but用来炼制筑基丹的辅材足够了。
半瓶乳液收满时，水道里的粉尘己经落定。
郑峥擦了擦额头的汗，将玉瓶贴身收好，再次握住翡翠宝塔。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神识如细线般探入塔内。
没有了上次的撕裂感，神识像滑进温水里，顺畅地穿过一层薄薄的壁垒。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原本狭窄的空间拓宽了数倍，那条小溪竟变成了蜿蜒的河流，河水泛着淡淡的青光，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
河对岸的白雾更浓了，像道厚厚的纱帘，隐约能看到雾中有座模糊的石台。
而河这岸，多出了一条支流，支流上架着块掏空的岩石，像座小小的石桥。
最让他震惊的是石桥上的身影——两条冰丝灵蛇正盘在那里，一条雪白如玉，另一条带着焦黑的痕迹，正是刚才被火球灼伤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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