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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给脸不要脸？！
老是往哥哥面前凑什么凑的？”
尖利的指甲掐着孙幻的脸，指甲入肉，渗出丝丝血迹。
她的衣服已经渗透，混着鲜血黏在身体上，空气沉闷地发慌。
血肉像是被放进过高压锅，透着难言的痛。
孙幻喘着粗气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泛软，她感觉自己要融化了，要成为一滩死水，再也经不起波澜。
教学楼也变得黏腻，水渍顺着墙体滑落，一切都在她眼里扭曲、变形。
忽然，孙幻的眼前泄出一丝光亮来，她翻了翻身，难捱地喘息，样子有些狼狈，合身的校服面前遮住身上的淤青。
“主任刚才进教学楼了，好像往这边走了。”
一声清脆中带着怯懦的声音划破孙幻的世界。
孙幻缓缓支起了身，却又被还不尽兴的那个梳着月亮髻穗的人狠狠踹了几下，那人便领着其余人扬长而去。
厕所的地面很湿凉，散发着八四消毒水味，墙边斜靠着长满头发的拖把，孙幻就倒在那，微微散开的马尾紧紧贴在脸颊，遮住了她的大半个神色。
“谢谢。”
孙幻艰难地支起身，她低着头，刘海盖住了眼底的神色，声若蚊蝇。
“要纸吗？”
孙幻接过，又是一声道谢，随后空旷的厕所陷入了沉默。
良久，汗涔涔的孙幻站起身，额角斑驳的红痕被厚重的刘海遮盖：“谢谢你，我叫孙幻，你叫什么？”
“路易泠。”
“后来呢？”
渠清拥着女孩，下巴轻蹭她的发顶，问得有些心疼。
被拥住的女孩反倒不见难过之色，她把手里的信纸塞到渠清手中，垂下的眸看起来有些惆怅：
“看看这个。”
渠清展开能封信，是很熟悉的笔迹。
“路易泠：
展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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