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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聊天过后，陈默目送姜爱菊的汽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站在原地，海城初夏的晚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苏叔叔真的会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吗？
他很想立刻给母亲李素琴打个电话，问个清楚。
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自己这样贸然质疑，岂不是伤透了苏叔叔的心？
再等等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
这时，苏晚晚蹦蹦跳跳地从远处跑了回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陈默，我妈走啦？”
“嗯，刚走。”
陈默收敛心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晚晚迫不及待地分享喜悦：“我跟你说，我妈超级喜欢你哦，她对你印象可好了！”
陈默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脸，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
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这层“兄妹”
关系发生变化，她会怎么想？
他神色略带严肃地看向晚晚：
“晚晚……”
“如果有一天……”
“我不当你哥哥了……”
“你会开心？还是难过？”
苏晚晚闻言，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干嘛……干嘛突然这么讲啊？”
陈默笑了笑，掩饰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苏晚晚带着点撒娇般的霸道回答：
“肯定难过啊！”
“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最亲最近的家人了！”
“别想抛下我！”
说完，她像是生怕陈默会消失一样，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手臂上。
陈默感受着她传来的依赖和温暖，心中那点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不抛下你。”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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