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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保持著假笑，將这一幕对话看在眼里。
赫尔墨斯毫不掩饰、露骨做著挖墙角行为。
祂一点不怕土地公被挖墙角。
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土地公为什么会和祂合作。
赫尔墨斯不掩饰挖角的行为。
在別人看来。
盟友间挖墙脚不对。
但是这才是他们这些罪犯异人的行事作风。
他们这些罪犯异人行事作风底层逻辑很简单，合作是建立在强大的基础，强大一方才会让人想要去合作或者依附，他这个挖墙脚也是在无形展现一种强大的自信，奈亚拉托提普教会就是有资格去挖墙脚。
想要让一个强者和你合作，那你不表现出价值，赔笑、舔著反而会让人看轻。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的生物。
你强大高冷別人就会舔你，而你好说话，反而容易被人得寸进尺。
当然了，这样做的前提是你必须有资本去高冷，去凶悍，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为资本，这么做会像个愚蠢的二逼。
赫尔墨斯將这些平静看在眼中。
他看到了太岁的平静。
那不是装出来了的平静。
“太岁先生，我们不是要挖你墙角的意思，只是我们看神明大人喜欢喝酒，所以就给点，就当做是我们给的贡品。”
赫尔墨斯含笑道。
万事有一个度，当著人面挖墙脚也要有一个度，太过了就不好了。
“那是自然，我懂。”
太岁假笑。
…
杨佳胜將这些对话听在耳中，也將他们对话看在眼里，心头一阵毛骨悚然。
他有一种感觉，这不是人在对话，更像是群魔乱舞，进了魑魅魍魎地，这些不是人，而是妖魔鬼怪。
“那么我们接下来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吧。”
“脑织你把这个人送去给脉生，多製作点生命果子。”
“不了。”
“嗯？”
“我打算把他製作成为傀儡，九黎已经到太明市，那群司马玩意一直盯著我们不放，我需要几个傀儡。”
脑织平淡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赫尔墨斯没回答，望向太岁。
太岁假笑：“至少要了解下阴神张禄才行，这方面交给我吧。”
“哦？”
赫尔墨斯咧嘴：“真是一位可靠的盟友，你已经有计划了吗？”
“是的，而且现在算起来应该快到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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