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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预选赛的赛场像个沸腾的蒸笼。
不同学校的队服挤在一起，呐喊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排球砸在网上的闷响交织成一片，热浪里飘着汗水和青春的味道。
森山凛抱着相机站在乌野的休息区，指尖微微出汗。
她看着队员们做赛前热身——影山飞雄的手臂划出流畅的弧线，发球的力道让空气都在震颤；日向翔阳像颗上了发条的小炮弹，在场地里蹦来蹦去，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泽村大地压着膝盖，目光扫过对手的方向，沉稳得像座山。
“别紧张，凛同学。”
菅原孝支递过来一瓶冰镇绿茶，笑着指了指场内，“我们的第一战对手不算强，就当是热身了。”
“我才不紧张。”
森山凛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镜头却没离开场内——影山飞雄刚好完成一个漂亮的跳发，球砸在地上弹出很远，他下意识地往休息区看了一眼，目光和她的镜头撞了个正着，耳根瞬间泛起红意，转身时动作都僵硬了些。
她笑着按下快门，把这瞬间定格。
比赛开始的哨声吹响时，乌野的队员们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影山飞雄的传球精准得像GPS定位，日向翔阳的快攻快得像闪电，泽村大地的扣球带着千钧之力，月岛萤的拦网则像道铜墙铁壁，把对手的进攻一次次挡在网前。
森山凛的相机快门就没停过。
她拍日向翔阳扣球后兴奋的笑脸，拍影山飞雄传球时专注的侧脸，拍泽村大地得分后沉稳的点头，拍月岛萤拦网成功后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第一局几乎是碾压式的胜利。
当裁判吹响结束哨时，看台上的乌野啦啦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日向翔阳抱着影山飞雄的胳膊跳个不停，被影山嫌弃地推开，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休息时间，补充水分。”
泽村大地拍了拍手，目光落在森山凛身上，“照片拍得怎么样？”
“超棒的！”
森山凛把相机递给他看，“尤其是队长刚才那个扣杀，帅得能直接当海报。”
泽村的耳尖红了，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影山飞雄凑过来，目光死死盯着相机屏幕，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的呢？”
“当然有。”
森山凛翻出他发球的照片，故意放大，“你看这力道，简直是‘影山暴击’。”
影山的嘴角悄悄勾起，却嘴硬道：“一般般。”
月岛萤靠在栏杆上，看似在看对手热身，眼角的余光却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低头拧开运动饮料的瓶盖，喉结滚动时，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第二局的比赛依旧毫无悬念。
对手虽然调整了战术，却还是挡不住乌野的猛烈攻势。
当最后一个球落地时，全场都在为乌野欢呼。
队员们抱在一起跳着、笑着，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赢了！
我们赢了！”
日向翔阳抱着排球在场地里转圈，差点撞到裁判。
影山飞雄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有在森山凛举起相机时，才别扭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泽村大地走过来，手臂搭在影山和日向的肩膀上，笑着看向森山凛：“看来你的‘秘密武器’真的管用。”
“那是当然。”
森山凛收起相机，指了指休息区的方向，“快去换衣服吧，不是说赢了要去吃烤肉吗？”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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