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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这种事上有问题？
这不是那些文官憎恨锦衣卫手段狠辣，又是卢辛养子，随口传出去的吗？
沈钦一怕桌子，所有情绪在此刻汇成一句话：“造孽啊！”
方慧：“…………”
怎么这个反应？
男人都这么要面子的吗？
你别给自己气死了。
她伸手给沈钦顺气，拉着人坐下，未纠结在原问题，而是说起正事，正色道：“现在如何是好？白日为了应付过去，我应了他们，近两日定给个说法。”
两位祖宗，哪个都不是沈家能得罪的起的。
方慧见沈钦不说话，心里忽没了底，沈家的家风她是知晓的，现在的沈家富贵无虞，沈钦又有官身，可到底是小辈，面对几位五服里的祖宗，总要放低身段。
不能吧？
你不能这么不做人吧？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官身，以及能回到京中做官，都是承了沈锡的情，你就这么对他的女儿？何况长宁还是从小养在她膝下的。
方慧警惕起来，幽幽道：“不是，你想什么呢？”
沈钦心乱的厉害，也没隐瞒，直接道：“……在想怎么让他行一下。”
至于旁的，他暂且没心力去想。
方慧扑哧声笑出来。
原是她狭隘了。
“你倒是想得深。”
眼前的关都没过呢，都想到新婚夜行不行了。
方慧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眉眼发亮：“你是在想怎么熬过新婚夜？”
也对，新婚夜确实重要。
而且听沈钦的意思，是他同意了？
要在段劭和秦均行间，选前者？
方慧眼睛亮晶晶的。
沈钦：“……”
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一个想娶，一个想嫁，俗语不都讲，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吗？
长宁的心思，真嫁去个正常人家，后半辈子，料想也不会痛快。
大不了，真到那日，沈家再将她接回来，养一辈子。
沈钦略过当前问题，回答方慧上一个，“重要的不是新婚夜，是以后。”
段劭无父无母的，新婚夜成不成，都不耽误。
他真正担心的是分明是以后。
方慧眨眨眼，一时没想通。
沈钦转头看她，说出关键字：“子嗣。”
段劭行不行他不在意，这种事，时间长了总会淡。
主要是他要是完全不行的话，这不是代表着，二人定无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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