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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融来到凌亦跟前，眼睛微弯，问：“我演得怎么样？”
凌亦看着他那带着点骄矜的小表情，嘴角弯了弯，刚才楚融演的就是昨晚向他取经的那段开会戏，现在这是向他讨夸奖来了。
凌亦相信，如果楚融有尾巴，现在那条尾巴一定会骄傲地翘上天。
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凌亦压下笑意，故作认真地说：“很有气场，简直天生就是当老板的料。”
楚融唇边的弧度扩大了一些，但还保持着矜持，扬着下巴：“当然，我可是专业演员。”
凌亦忍住当众去揉他脑袋的冲动，含笑点点头，继续夸：“太厉害了，是我见过演技最棒的演员。”
楚融要压不住笑了，轻轻咳了声：“好了，夸过头了——下场戏还要一会儿，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好。”
说话的同时，凌亦也站了起来。
楚融裹上外套，便和凌亦撇下其他人，离开了摄影棚。
两人并肩而行，走到一处偏僻的小路，凌亦的手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牵住，他侧头去看，楚融正用另一只手拉下口罩，踮着脚朝他凑来。
凌亦下意识低头。
一个吻落到了他的眼角。
待温热触感退去，凌亦回神，眼前的楚融带着得逞的笑容，像极了捣乱成功的小狐狸。
“哥哥，你的眼神好凶。”
小狐狸翘着尾巴，骄傲地宣布自己的发现。
凌亦微怔。
“但是现在，”
小狐狸歪着脑袋，尾巴翘得更高了，“已经不凶了。”
小狐狸的笑容透着狡黠，凌亦捏了捏眉心，问小狐狸：“我凶吗？”
楚融毫不犹豫地点头，双手比划着给他看：“凶！
眼角垂下来，看着像要吃人，可凶了！”
他夸张的说法让凌亦失笑，于是放缓了嗓音，安抚道：“不怕，我不是凶你。”
楚融抬了抬下巴，语气笃定：“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在凶我，但是——”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先是叹了一声：“那些人，也犯不着为他们动怒。”
凌亦暗道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片场里那些鬼祟探究的目光，身为当事人之一，凌亦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然他也清楚那些目光代表了什么。
那一刻，凌亦的心头涌现出一股戾气，他在思索，该怎么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凌亦自以为把情绪掩饰得很好，至少其他人都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到了楚融面前，他暴露无遗。
心中所想被以这种方式揭露，凌亦只能沉默，但楚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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