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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医馆的招牌上，虎蜂沉静蛰伏。
顾长青通过虎蜂的视野，只见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正沿着街边走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黑衣武者，这两人眼神如刀，步履沉稳有力。
毫无疑问，为首的矮个中年，正是陈奎！
“顾医师，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
陈奎走进店内，目光便是径直落在顾长青身上，脸上堆着笑。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已扫向一旁的蒙靖和方白羽。
当目光触及方白羽时，陈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陈老板，别来无恙。”
方白羽率先开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面对外人时，他脸上全然不见往日的玩世不恭。
“想不到方老弟也会来天命医馆。”
陈奎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你身体可有什么毛病？”
方白羽不置可否地回应：“反正不是陈老板的那种不治之症。”
“多日不见，你这张嘴的臭毛病，仍是未改啊。”
陈奎冷笑一声，眸中寒意渐浓。
对于二人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顾长青并不觉得意外。
他早知道方白羽在黑市贩卖情报时，曾与陈奎结下梁子，上次遇袭中毒，十有八九就是后者的手笔。
不过，方白羽倒也并非吃素的，暗地里破坏了对方几桩黑活。
但无证据，所以双方在表面上，还未彻底撕破脸皮。
只是话里话外，免不了一些针锋相对。
“陈老板今日特意前来，是否带足了诊费？”
顾长青眼看二人没再互怼，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放心，顾医师应得的钱，一分也不会少。”
陈奎微笑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只是近来现银周转不便，可否用灵石代替？”
“只要价值相当，自然可以。”
顾长青答应得干脆利落。
这种交易方式正合他意，省去了去天宝坊兑换灵石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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