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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玥顶着他阴沉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口口声声说心悦于她，却谋杀了她的夫君，毒害她的亲生儿子，毁掉了她应有的幸福，若孟夫人九泉之下有知，定然恨你入骨。”
恨我？南宫明怔愣了一瞬，很快释然道：“那又如何？总比忘了我好吧？”
南宫玥哑然，她意识到南宫明执念已深，非三言两语可改变，她也无心去改变作恶之人的卑劣本性。
“那你炼制禁丹危害百姓，又是为何？”
南宫明朝她走来，缓声道：“你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解药吗？为何要追问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没有意义？那么多人因他一己之私枉死，他竟说没有意义？
南宫玥压下了心中的恶心，冷然与他对视。
“你手里根本没有解药对吧？”
南宫明本可以一直躲藏下去，但突然现身定是有所图谋，况且他毫不设防将当年之事悉数吐露，只能说明他根本不怕此事会泄露出去，所以今日最坏的结局便是，他们两人之间有一人必死。
站在南宫明的角度，死的人一定是她，她若死了，南宫明也不会傻到拿解药再去和百里聿风交换什么，因此，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准备什么解药。
南宫明有些意外。
“你很聪明。”
他笑道，“当年阿衍若是有你一半机敏，也不至于小小年纪便惨死病榻。”
提及南宫衍，南宫玥蓦地一震。
真相就在眼前，她情不自禁向前一步，沉声问道：“兄长的死，真的与你有关？”
南宫明默了片刻，答道：“不错。”
“为什么？”
南宫玥音量陡然拔高，“他不过是个孩子，到底哪里挡了你的路？难道，是为了家主之位？”
南宫明摇头轻笑：“家主之位，能者任之，我还不至于连与他公平竞争的自信都没有。
要怪就怪他运气不好，撞破了我炼制禁丹之事，我岂能留他性命？”
“所以你就想让他死……”
南宫玥身子一软，险些站不住脚。
即便是血亲之人，触及利益，照杀不误。
南宫明又朝她逼近了些，定定看着她，徐声道：“你就不好奇，当年阿衍既然炼出了长生丹，为何不给自己解毒？”
南宫玥怔怔抬头。
她当然好奇，当初南宫衍炼出了长生丹一事瞒过所有人，连她和母亲都是在南宫衍死后才知晓。
为什么？这个问题她想了很多次，有什么事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可此刻，困惑她多年的问题似乎隐隐有了一丝头绪。
南宫明观摩着她的神色，适时开口，说出了一个足以击溃她的事实。
“因为我说，只要他乖乖带着秘密死去，我自然也会为他保守住你们之间的秘密。
否则，即便他活了下来，也难保不会再次中毒，长生丹可不是想炼就能炼出来的东西，届时，他死了，长生丹也没了，你和魏宁真就真成了案上鱼肉了。”
他望着南宫玥发红的眼圈，一字一句道：“家主，真正害死阿衍的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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