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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
路明霜吓得突然抬起头，微微瞪大的眼眸颤了颤，像一块透明的玻璃，发尾的水珠贴着额头，从脖子一路流到衬衫里面，隐入深处。
有些说不出的……色.气。
“别，别打我！”
路明霜捂住脸，眼泪止不住往外流，脆弱又苍白，平添一份破碎感。
赵非松开他的衣领，舔了舔下唇，不自然道:“我又没动手，你哭什么。”
烦躁地坐回原位，路明霜趁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桌椅乱七八糟，被人恶意画满了涂鸦，抽屉里还有恶作剧用的假老鼠，只是他已经被吓习惯，习以为常了。
王主任离开，但他们并没有安静自习，全是不服管教的人，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赵非直接走到楚澈身旁，“喂，阿屿呢？”
他坐的，正是段屿的位置，他们小团体中的核心人物。
楚澈耸了耸肩，“不知道，他没跟我，算了，他一向这样神神秘秘的。”
他虽然与赵非说着话，可目光却控制不住落在最后一排，正低着头看书的男生。
成绩这么差，他真的学进去了吗？
嘴唇好粉，纤长的手指翻着书，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楚澈控制不住地想，这么好看的手，应该用来做别的事。
反应过来后，脸一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
路明霜的旁边空着，他的同桌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和同桌都是特优生，两个人都是全校欺负的对象。
“诶！
你们知道王主任去干什么了吗？”
号称百事通的一个小胖子，窜得一下跑出来。
“少卖关子，快点说！”
坐在靠近窗口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手里还拿着小镜子，对着小胖子骂道。
“有人自杀了。”
“什么？！”
女生微微诧异，“是谁啊？”
其他同学的目光也落在小胖子身上，所有人都在期待他的回答。
“是梁子越。”
梁子越正是路明霜的同桌。
“真的假的？”
楚澈不太相信，双臂撑在后面的桌子上。
“真的真的，我没骗你们。”
他的爸爸是别班的班主任，学校召开紧急会议，他偷偷溜去学校超市买零食，看见有救护车和警车进校，甚至还把周围都围了起来。
警戒线里面，是遍地的鲜血和血肉模糊的脸。
小胖吓得立马跑了回来。
“学校又不是没有自杀的人，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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