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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精巧的洋娃娃，身上穿着套漂亮的公主裙，被用一根蕾丝，半挂在玻璃橱窗的顶上。
猛鬼大厦（16）
路明霜瞳孔一颤，恶心地捂住了嘴，一阵胃酸不自觉涌上来，脑海里那些人的嘴脸不断涌现。
真是恶心极了。
[0719：你怎么了？]
路明霜强忍住不适，深吸一口气，他想，自己大概能猜出这间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路明霜：小雅就在这死的，或者说，和她一样的人。
]
被画上红色叉叉的小孩子，昭示着他们的结局，只是他没想到真相竟然这么恶心。
满地的娃娃，玻璃珠，以及矮小的话筒，尺寸都是为小孩子量身定做，看似童趣的娃娃屋，结局却是被吊死在玻璃橱窗的洋娃娃。
系统半晌没有说话，路明霜没有在意，近乎疯狂的，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精美的玻璃橱窗。
他在发泄。
[0719：你是不是……]
[路明霜：不，我要比他们幸运。
]
他四岁被亲生母亲抛弃在福利院，一开始他以为福利院院长是个很好的人，总是对他和其他小孩嘘寒问暖，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与那些长相漂亮的小孩，全是福利院院子为了讨好权贵，供他们享乐的玩具。
[0719：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是他发现的。
那时他还太小，以为福利院的人都很好，但是有些区别对待。
长得越是好看的小孩，就会获得更好看的衣服，更多的食物，但相貌普通，亦或是有些残缺的，他们往往遭受白眼，或是被人忽视。
人总是偏心的，更何况自己是利益获得者，又怎么可能会有反抗。
某天院长告诉他，有一户人家想领养他，他们家非常富裕，能供他读书，甚至送他出国留学，路明霜自然是向往有个完整的家庭，于是欣然答应。
直到福利院另一个小孩，比他年长两岁，半夜带着他去到孤儿院的后院，有一处独立的小房子，也是被装饰得很童趣，粉色的。
可里面却是无比肮脏的交易。
交易的内容就是他们这些小孩子。
他现在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些所谓权贵丑恶的嘴脸，看向小孩时，脸上的打量与审视，都令他恶心得想吐。
[0719：最后你跑出去了嘛？]
[路明霜：并没有，只是在被领养之前，我那生物学父亲竟然找到我，把我带进他入赘的家里。
]
从狼窝，入了虎口。
——
“喂您好，这里是千禾地产，请问有预约吗？”
甜美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人来人往的电话亭里站着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副墨镜。
“我想找你们白总。”
“不好意思，我们白总还有会要开，您这边要是没有预约的话，可以先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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